答允了。
他便将我从椅子上横抱了起来,平放在了床上,俯下了身,亲吻我的唇瓣。
我算是发现了,他平时还是挺正常的,但他就受不住我的虫纹气息。我虫纹气息一浓,他精神就容易不正常。
——这是这些天的亲密总结。
而我的进步也是非常明显的。从第一次见识到他神经病的一面,内心发麻,到后来已经能够正常地和他对上话,并从中发觉了乐趣。这让我不禁反思,难不成我本质上也是个神经病?
现在又来了。
我平躺在床上,看他随着越发激烈的上下起伏,宽阔的肩背越发用力地绷起,胸肌与腹肌的线条越发紧致。他忽然间呼吸急促,然后掐住了我的腰身,道:“盛想,你知道吗?在我房间有个暗室。我是专门为你建的。我真想……将你关在那里,用链子锁起来。”
这个暗室,他前几天也自爆过。不过,当我问正常的五十一哥时,他矢口否认那暗室的存在。
据我观察发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