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意外发现我的脖子上竟然残留着三三两两的吻痕。
啧啧,吃醋可是雌子的大忌啊,堂兄。我心想道。
我们雄子圈之所以不喜欢帝国分配的雌子,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帝国选择的都是那种出类拔萃的雌子。他们在自己的领域小有才华与名气,性情骄傲,是以,就越发不能容忍与其他雌子共侍同一个雄子,就占有欲会比较强,也比较爱吃醋。
这恰恰是我们雄子所厌恶的。
不过,当前我没太把这事放在心上,因为我满心都在想待会儿看谢双的虫纹的事儿。
我脱去了身上的睡衣,这是昨晚事后堂兄给我换上的,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上身白皙一片——这肯定也是堂兄贴心地给我涂上了遮盖虫纹的药水。
然而,现在我可不需要遮盖它。
我心情甚好,找出了独角兽毛制成的笔,以及解药,没一会儿,金色的虫纹就完全显露了出来。
我换上了一件休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