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旧事不提也罢,汉阳郡太守傅燮招抚数万贼人, 然却未有一年便身死招抚的贼人手中。”
“今时陛下身在野外凶险之地, 卢将军可以自信丁原等人不会趁机作乱,然臣生于凉州,对于臣来说, 无论卢将军说的丁原多么忠贞,只要造过反,无论是何缘由,哪怕只有一次,也绝对不可信!若要让臣信任那丁原,除非让臣学虎娃那般,在那丁原脑门上烙下印记!”
“对于反贼,宽恕仁德, 只能有一次!”
听了这话语, 闵贡气的脸红脖子粗,说别人反贼, 难道他董卓、董虎叔侄就不是了?
卢植张了张嘴, 若董卓不是提及凉州羌人的反反复复造反,他还有些理由反对。
说董卓、董虎是反贼吧……
叔侄两人没有焚烧过渡口, 也没整什么“黑山伯”屁事, 叔侄两人顶多说了些不满话语。
刘辩见没人开口, 犹豫了好一会才看向卢植。
“董……董爱卿所说……所说有理, 爱卿……爱卿若觉得危险,可……可让人告诉丁原, 让他……让他为……为我军前军。”
何进很有些意外看向刘辩,没想到他会说了这样的话语, 但也没有开口阻止。卢植呆愣了一下,正色抱拳一礼。
“臣不信丁原敢对陛下不利,臣愿亲入河内军中,令其为陛下开道。”
刘辩迟疑了下,还是说了句担忧卢植安全话语,只是卢植根本不相信丁原会反叛,相比董卓,他更愿意相信丁原。
董卓哪里愿意理会丁原可不可信,但他也知道, 想要让丁原滚回河内是不可能的,可一想到昨日送往晋阳的信件, 心下便是冷
第434章 挟天子以令诸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