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都是熟悉的人,这一走恐怕就再也看不着了。
封韩将胳膊搭在白术的肩膀上,身子重量压在白术的身上,嘴唇蹭着白术的耳朵,声音压低,如行走的低音炮:“舍不得老情人了?”
“这梗你是没完了。”白术用耳朵蹭蹭封韩的嘴唇,“我这还给你伺候月子呢,哪有心思想别人。”
这话取悦了封韩,封韩单手横在白术的胸前,拖着白术到了床边:“我这月子做二年了,是不是换你做了。”
“我又不是瘸子。”白术的衣扣被一个一个解开,微凉的空气刺激皮肤,白术忍不住贴近封韩的身上,“说真的,到现在还没带你回家给爹妈磕头呢。”
下身也开始发凉,白术抓着封韩把他衣服也扒了。
“现在连个纸钱也买不到。”舌头从额头划过鼻梁,跳过嘴唇舔舐下巴上冒头的胡茬,一路向下,舌尖在胸口打圈,却没有再往下。
白术难耐的动动身子:“家里还有点鞭炮,再从温室里面挑点花,这年头谁过得都不容易,爸妈不会嫌弃的。”
白术只是没空的时候过去扫扫墓,还真没有带白术去过。
封韩的某物放在入口,嘴上不紧不慢的又从胸口一路舔向耳垂:“那爸妈要托梦让我给你传宗接代怎么办。”
白术此时只觉得自己正被不高不低的吊在半空中,不痛快极了:“想给老子传宗接代就快点!再磨蹭下去娃娃都打酱油了。”
“呵。”封韩不掩笑声,下半身一挺,吻上白术那期待已久的唇。
这边夫夫和谐,另一边却已经乱了套。
郑秋水家率先发现不对劲。一个多小时了也没见女儿回来。郑秋水打着手电去罗全贵家问
第47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