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东都岁时记(暴发户日常)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01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钟卿,孤知你忠心耿耿,只是往齐国借兵有悖先帝的遗志,还请钟公体谅孤身为人子的难处。”
    钟禅一看他的神色就知他还是将私怨和猜忌置于百姓社稷之上,多说无益,只得道:“孝道不可违。如此只能传檄天下,广积粮草,发各州郡之兵,扩禁军与五营兵马,只是戎兵如洪水猛兽,微臣恳求陛下......”
    “我明白,”司徒钧挥挥手,“我明白。”
    司徒钧只是疑心病重,人并不糊涂,也不是司徒徵那样将全部筹码押上的疯子。
    走出宣德殿时,钟禅回望巍峨宫殿,心中不由叹息,只愿西北早日平定,兴许来得及赶在京都沦陷前回援。
    ***
    凉州的早春,仍旧是冬日的萧索和肃杀,朔风卷地,将营帐前的牛皮门帘吹得啪啦啦作响。
    司徒徵放下手里的酪碗,无奈地朝帐外喊道:“阿旺,拿块石头压一压。”
    说罢朝着对面坐榻上的虚云禅师道:“西北的风沙真是恼人,出门不能开口,一说话吃一嘴沙,连这酪碗里仿佛都混了沙砾,咬起来吱嘎吱嘎的,我有些后悔来这地方了。”
    虚云禅师笑着道:“厨子再不堪也不敢往你碗里装沙子,是你老了,牙口不好了。”
    司徒徵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咳嗽了一阵,笑骂道:“你这死秃子,信不信本王砍了你的秃脑袋祭旗?”
    “砍我祭旗,恐怕佛祖都不保佑你。”虚云禅师毫无惧色,悠闲地拿起花花绿绿的陶碗抿了口酒。
    司徒徵待他把碗放下,偷偷把头凑过去,嘴唇还没沾上碗沿,虚云禅师便张开手罩住碗口:“又想偷酒喝,你不怕咳出血?”
    “这酒不好,”司徒徵

第201节(4/5)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