彡尚常山长公主,你没什么意见?你不是不喜欢那长公主么?”
“长公主同阿毛不是很亲近么?”钟夫人毫无原则地道,“我女儿看上的人还能有错?不过你这么一说倒提醒了我, 回了京咱们得请阿姮来家里坐坐,若是心里留下疙瘩就不好了。”
这还没怎么着呢, 已经阿姮长阿姮短叫那么亲热了!当然钟禅只敢腹诽, 宣之于口是决计不敢的。
“哎,”钟夫人又担忧道,“本朝没有驸马被休弃的先例吧?”
“这倒是没有……”钟禅皱着眉头想了想, 不过难保他那惊才绝艳的儿子不会独树一帜开个先河。
钟禅接了旨,将广州的事务交接完毕,夫妇俩便打点行装回京。他们要赶着回去走六礼, 便只带了几个仆从一队部曲,轻车简行一路北上,剩下的几大车行李、器物和土仪则由管事安排着分批押运回京。
钟荟自打知道父母要回京,日日翘首以盼,生怕山长水远,一路上遇到什么难以预料的风波。
如此惴惴不安地等到八月头上,钟禅夫妇终于安然无恙地抵达了洛京,夫妇俩下了车,尚且来不及栉沐,掸一掸尘襟,匆匆洗把脸,喝了碗酪浆,便急着叫人去姜府请女儿,用的还是侄女十五娘的名义。
本来是自己的女儿,如今要见上一面都名不正言不顺的,钟夫人心酸难言,钟禅轻轻拍她的手安慰道:“女儿能回来已经是万幸了,莫要担心,待她同阿晏成了亲便能时常走动了。”
钟夫人拿帕子掖了掖眼角,点点头:“是我贪心不足。”
两夫妇羁旅岭南多年,算起来钟荟已经七八年没见着耶娘,上回见面已是上辈子的事了。钟家人大多华发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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