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贵人不过旁敲侧击了那么一句,叫陛下狠狠数落了一顿,连带着二皇子也吃了挂落,我哪敢撞上去寻晦气。”
老太太冥思苦想也没啥别的建议,只得默不作声。
“对了阿娘,”姜婕妤又道,“上回同你说过那事,你道怎的?二皇子瞧上的却是咱们大娘子......这缘分的事儿真是说不清楚。”
姜老太太也是不解,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她私心里是偏袒二孙女一些的,何况任谁都能瞧出来二娘子生得比姊姊好,性子也不差,人又机灵。把最宝贝的孙女给人做妾她不乐意,可人家反过来看不上二娘子,她也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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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太太入宫时兴高采烈,回府时心事重重,兼之在姜婕妤殿中捂了汗,出去冷风一吹,当夜就发起寒热来。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人年纪大了更难痊愈,庄园之行就这么耽搁下来了。
最失望的当属三娘子,上回在常山公主庄园,听说别家小娘子在邙山中都有自家的园子,她当时就有些自惭形秽,如今好容易扬眉吐气一回,却因祖母的病不能如意,烦闷之余便寄望于神佛,无比虔诚地抄起经来。
姜老太太瞧着那些字纸又好气又好笑,到底叫三老太太开箱子娶了个金奔马给孙女送了去。
三娘子得了鼓舞,抄得越发起劲,佛祖大约念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终于大发慈悲遂了她的愿,到了腊月上旬,老太太的风寒总算痊了,将养一阵刚好过年,过完年便能成行了。
老太太养病这段时日,二郎姜景义的封赏也下来了。钟荟这位素未谋面的二叔在西北的一场羌胡叛乱中一战成名,获封平虏将军,领西羌校尉。姜二郎年方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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