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宝”来。
病了一场性情有些改变能说得过去,但是字迹若也天翻地覆就难以解释了,唯有先摹得与原身有□□成相似,再通过天长日久的“勤学苦练”慢慢演化成自己原来的手笔。
都说字如其人,然而从姜明月邋里邋遢不修边幅的野路子字体来看,绝想不到主人会是个明眸皓齿的小美人。
这大约是钟荟一生中临过最坎坷的帖,就“曰归曰归,岁亦莫止”这么一行大字,写得险象环生奇峰突起,前一个“归”字两边远得要害相思病,后一个却是亲密无间恨不能穿一条裤子。
外面春寒料峭,钟荟愣是临出了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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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时日曾氏依旧来得很勤,三娘子则是能躲则躲,实在躲不过便被她阿娘拽着来点个卯,恨不能把不甘愿三个字写成块牌匾顶在头上,看到钟荟大剌剌摆在几案上的沉水辟邪,那脸色便更雪上加霜了。
好在曾氏演起慈母的戏码来十分敬业,钟荟也乐得配合,两人心照不宣地无视了一旁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三娘子,气氛居然十分融洽。
待钟荟把姜明月令人不忍卒睹的字迹仿得有五六成相似时,她的病已经几乎痊愈了,饮馔也在寡淡的清粥小菜之外见着些许油星。
这日钟荟醒得早,就着甜脆鹿脯腊和葵菹进了一小碗粱粟粥,尚觉意犹未尽,又要了一个髓饼。
上辈子她身子弱食欲也欠佳,对着满盘珍馐觉得味同嚼蜡,用饭和用药差别不大,如今换了具身躯,倒是从口腹之欲中发掘出莫大的乐趣,于她十分新奇。
用完早膳,阿杏熟稔地从绿沉色的小瓷罐里倒出一粒香丸置于青瓷盘上端来。
几个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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