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
那剪刀下用以发泄出气的小纸人儿, 自然是锦绣无疑。
头戴凤钗, 髻挽双螺,大幅湘裙下的牡丹花簇簇绽开。剪得倒是精湛鲜艳, 浓郁喜兴。
锦绣自从和她的二兄长卢信良, 签订了那份所谓《夫妻和平相处条约》后,锦绣却是真正的收敛多了。举止得体,谈吐变得文质又彬彬。虽依旧时不时透着些许的高冷和高傲,但却再不爆粗口,更不会一个不爽、谁惹了她、管他三七二一, 逮谁就喷。
她似乎渐渐变化了许多,从里到外,从外到壳……
有一次, 卢信贞佯装不经意路过他二兄长的庭院,远远地,却听一阵清清朗朗的女子甜润之音飘墙而过。当时, 日头初照,久违的阳光洒照着院墙的厚厚粉雪折射出妖妖娆娆的光。卢信贞感到好奇,她轻手轻脚,拐了个弯儿,躲在身后的照壁悄悄地一看:原来,她二哥为了调/教那锦绣(诚然,这时的信贞还不知调/教二字的深层来源)——是的,她二哥为了调/教锦绣,竟将当时甚是流行的女闺塾先生,也就是女西席请到她们府上为锦绣专门陪读作伴之用。
卢信良鼻里冒出一股酸味儿。
她把嘴角往上撇了撇。
很是酸涩气恁地撇了一撇。
阳光下的那几个女人,是了,尤其是锦绣,她在看书。极淡极淡的玉色旋花纹夹袄穿在她身上,腰下配一条茜紫色连珠缣罗裙子。头戴几只简单素雅的翡翠花簪,乳白色耳珰在下颔两边一晃一晃。那书就那么拿在她的手上。她的神情淡淡,泰然自若地,把书翻看一会儿,又轻轻合上,放下。
她说,挑了挑眉:“这书说得好是好,但夫人我也有一个问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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