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姥姥的,你到底使?还是不使?让本夫人我就这么陪你干耗着吗?快啊!……或许,这就叫做贼心虚。要说那事情上,锦绣完全的毫无心肝六腑,呵……倒还,倒还真把她高看了一截。
锦绣,她就是个色厉内苒。中看而不中用。一个字:“虚”。
“卢夫人——”
吴氏身子一站,忽然,“咚”地一声,来了个措手不及,居然非常郑重而其事地,给锦绣跪下了!
是的,居然……居然她跪下了?!
笑容,一下僵在锦绣刚还佯装云淡风轻的浅勾嘴角。不仅是她,就连边上站着的丫头春儿,也是蓦然地瞪大个眼。
事情又是一个大反转。
这吴氏……这吴氏……这吴氏这一招,可是让她锦绣刹然的措手不及啊?
她板着张脸,轻眯起眼。
心忖:这吴氏,你到底准备要搞什么名堂?想南墙根儿里冒茄子,给我来更“阴蛋”的是吗?
吴氏一字一顿,幽幽地:“我们府上的相公,这一次,却是被一个真正的狐狸精婊/子骚/货给惑上了……”
锦绣是终于终于明白过来了。
这吴家娘子,她就是一个邪火入体,魔迷了心性,脑子进水,心理有疾的、得了癫狂症的疯子。
锦绣的背脊,慢慢地放松。
吴氏又说:“他在外面又立了门户,天呐,家孝期间,家孝期间……”张舍的老娘死了,是被张舍给活活气死的。至于原因,暂且不知。吴氏的眼睛,像一对干枯的死井。跪在锦绣面前,脸枕着帕子,听不见她的哽咽,只看见发髻上插的那极为刺眼夺目的白银簪子,簪头上缀着一排排流苏,烛光里闪闪掣动。憔悴的背影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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