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假道学,假圣人,每当午夜梦回,早把女人想疯了是吧?口里啧啧声不断,甚至,还极为轻佻下流地,又说:卢信良,每当你自己解决的时候,肯定是内心戏不少对吧?且痛苦彷徨又难受暴躁得紧是吧?——你书房里挂着的那张孔老夫人先贤圣人的画像,他在眼也不眨盯着你看呢!——卢信良,你说好意思吗你?!——要是朱熹那老不死的知道他传世爱徒这般无耻龌龊下流又淫/贱——啧啧……你说……
门外站着的那两个老嬷嬷像是实在听不下去了。
“——相、相爷,要说夫人再闹,这也是您们夫妻之间的事儿,老奴们站在这里……”
非常尴尬而识大体地,是要自请回避。
卢信良那天不知是在怎样的艰难隐忍中,才僵着身体绷直,端然极颤却又不发的。
锦绣后来不惜还把孔老夫子的那句——“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给搬了出来。
这话大意,是说孔夫子本人还没见过爱好美德象爱好美色一样的人。或是,无论是好德,还是不好德,都是好色的人。也就是说,天下的男人都好色!也亏得锦绣还知道这一句,也许,对孔老夫子的理解,也只有这一句她尚能认可。
“啧啧,你看呐!”
她说:“连你的先贤祖宗圣人都承认你们男人本性好色——所以卢信良,拉倒吧你,你个粪车掉轮子,你在我锦绣面前装什么腔、摆什么臭架子——”
然后,越说越得意,下巴高傲地抬起。
或许,没有这句还好!没有这句,那天的卢信良,也不至于真正的怒火中烧。
真正的被锦绣踩到了痛处。是的,真正的恼羞成怒!他怒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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