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壁被撑胀开的细碎痛楚来得又快又多,只是浅浅压进一个头,少女就哭叫起来。
她泪眼朦胧地呼喊唯一知晓的名字,得到是不容拒绝的侵占和安抚性的额吻。“悠仁!”
被碾蹂打开的花苞发出啾啾的水声,刮磨过的内壁强烈地收紧回缩,死死咬住嵌进甬道的粗长硬物。
第一次进入异性身体的虎杖悠仁几乎要迷失在令人颤抖的融合里,顺从身体本能的,劲瘦的腰腹持续下压,无视微弱的推拒和抵抗,彻底陷入泥泞的天堂。
不需要事先的学习和指导,小幅度抽动被绵密吮夹的性器时所得到的反馈就是最好的奖励。地毯上的影子亲昵地融为一体,痉挛着绞紧的腿根前所未有地满足,满足到过分的地步。
失控呻吟和发抖的少女眼角溢出泪水,被推高的双腿主动缠上虎杖的后腰。他掐握着女孩的腰肢顶弄紧致的花谷,带出清亮粘稠的花液。支离破碎的沙哑喘息落在耳畔,亢奋的幼虎在吃饱以前不会轻易停下。
“抱歉,请再稍微……忍耐一下。”浸满欲望的声线低哑惑人,他重重挺腰埋进少女嫩软的腿心,满足地喟叹。
信以为真的少女泪眼汪汪,钝钝冲撞的耻骨酸麻极了,她软下腰腹,断断续续地应声,“嗯……嗯!”
抵住那里辗转厮磨的虎杖鼓励性地亲亲她的眼尾,勾走晶亮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