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合格的探员真的很贵),但他们无法容忍一个心理崩溃的一线领导。
“喂。”他接起电话,力图让自己听起来沉稳有力。
“是我,h。”gamma——同时也是h在电话那头说,“你还好吗?”
他的声音一样很安静,比k更镇定些,他服了药——但k听得出其中隐约蕴含的恐惧,即使是h也无法无动于衷,他能好端端地给他们打电话完全是出于运气,小组在佛罗伦萨的几个高速方向都配置了备用车辆,其中大货车因为行驶速度受限配备了两部,h就是驾驶另一部的司机,他在佛罗伦萨往米兰方向等着,那对嫌疑人没从他的方向过,大货车也没法及时赶上反向追车,五名小队成员就生还了他一个。
没救了,等救护车过去,车都已经被烧完了,只能希望司机早被撞死,或是在昏迷中离世,这样他们的痛苦会少一些。k去过阿富汗,但即使和帝国的坟场比较,这次行动的人员折损率也高得惊人。
“我现在绕路过去。”h说,“看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希望能在原地看到第五辆烧起来的车。”
这是渺茫的希望,翻车的瞬间,他们就失去了有效视野,很长一段时间能看到的只有烧起来的火花与无意义的地面,所以,的确也有可能mini一样翻车后被大火波及,追着爆炸,k抹了一把脸,他现在还不想带上耳机。“卫星图像出来了吗?”
“还没。”h说,“他们正在找公路往前他们可能的落脚点,这附近有几个村庄——我不知道,就那么几分钟时间,他们即使活着还能开到哪儿去?一切还在控制中,我现在马上过去。”
这是最合理的选择,所以h这么说,但k听得出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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