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恐袭,国人看到想的是去旅游要小心了,乌干达内战,一年死了多少人你关心吗?从根本来说,我们不会关心族群外的死亡事件,这是人性的自私也是自保——如果你什么都关心,该怎么活下去?一个人的心承担不了全球的重量。你不需要往自己肩上放太多东西。”
所以他并不是不明白她的心情。李竺微微一怔——其实,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理智上她当然明白,为每一起谋杀负责的人只应该是凶手,如果没理由地背上负罪感,受其驱使而行动,只会被敌人利用,但……
这微妙的心情确实说不清,她只知道自己想要离开巴黎,至少是离开唐人街。她扯开话头,“你说,他们什么时候能追到老刘那里?”
“那个《读者》看多的老男人?”傅展失笑地说,“他那样的人我们一般统称为‘读者病’——不知道,最早明天吧,也可能就断线了。老刘要是起来得晚,可能会以为我们是一早先走的。”
这么说,唐人街的危险还没完全消失:现在住户们起了警惕,警方也因‘中法关系’不得不委屈地多加小心,搜查内部变得前所未有的难。而他们又有很大可能藏身于此,很难说敌人会不会再策划几起——砍杀事件,就在唐人街,这样名正言顺地让法国警方来挨家挨户地盘查,收紧他们的生存空间。这也是李竺想要离开巴黎,至少是唐人街的原因,至少在这里可能更安全,距离援助也更近。这一次算幸运,傅展也想走,虽然动机截然不同,但结果终究是不谋而合。
傅展又借着变道看看她,“不过,他一看就起得很早,所以消息应该很快就会散布出去。”
“你不用安慰我,我已经舒服多了。”李竺倒笑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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