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为它出生入死到这地步。”
傅展是个能让人精疲力竭的谈判者,李竺没和他坐在桌子两头对话过,但可以想得到对手的感觉,施密特目不转睛地和他对视着,片刻后他慢慢地问,“那,你想要什么?”
他一直表现得很无害,笨拙,真是最好的保护色,李竺不会说他在演,但这句话泄漏了底细,一个人可以有很多面,施密特也有他的另外一面。
“我想知道现在的巴黎东站是否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傅展说,他分毫不让地望着施密特,身子逐渐前倾。“你是不是在差我们为你卖命,你们有没有把握掩护我们进入中国大使馆。这些都是很实际的问题,施密特先生,并非几句对未来的甜言蜜语就能掩饰过去。”
“……你弄倒了他们送上车的两个干员,你应该想得到他们在巴黎东站安排了什么。”施密特扭开头,率先中断了对视,他的气势低迷下去。“一个无法对付你们,那就两个,两个无法对付你们,他们自然会安排更多。我怀疑整列火车上所有人都会被带走检查,这也是只能由你们来送货的原因——我干不了,你们也看到了,我不具备这方面的能力。”
这是实话,施密特能走到现在完全凭借自己出众的运气,而且他如果带着u盘失风被捕也就意味着他们的处境更危险,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两个中国人没做声,施密特趁热打铁,“我们会给你们提供后勤支援,这是我们在行的,他们能做的我们都能做到,甚至做得比他们更好。你们的能力让我们印象深刻——会有点危险,我不否认,但我相信你们可以办到的。”
傅展沉默了一段时间,深深地打量着施密特。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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