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一天,苏慕安罗在橆歌的像前,打开了它。
上面写着,“而我得你深情,缄默多年不曾提及。”
苏慕安罗看着看着忽然便笑了起来。
他的手覆上了橆歌的像,拂过了她的脸颊,拂过了这些崖石和像下面的青冢,指尖似乎能够触及她的面容。
“橆歌,若你能看见这座城,应知我深深爱你。”
她知道,一直都是知道的啊。
“待我死了,我会葬在这座城。橆歌,这座城里面没有人会居住,只有你和我,只要我们。从此以后没有国王没有祭司,只有苏慕安罗与橆歌,你说好不好?”
果然,这座城里面没有人居住。
“让世人遗忘我,让我铭记你。”
他抱住了那个石像,“橆歌,我其实是抱过你的。”
“十五年前,在芦苇荡里面,我是抱过你的啊,橆歌。”他笑着说着,“那一天,你在我的手上,那么轻盈,那么孱弱,我忽然觉得自己尘封了多年的心活过来了。”
他们之前唯一的肢体接触,就是十五年前。
苏慕安罗一直觉得是自己害死了橆歌,余生里每天都在悔恨中。
“你死的时候那么痛那么痛,我真的好后悔啊,橆歌。”
生前唤她祭司,死后才能肆无忌惮地一个人在一座空城里面唤她的名字。
他的身子在橆歌走了之后便不好了,时常咳嗽。太医说,得了心病。
吴哥城是在橆歌走后的第六年建好的。建好之后,苏慕安罗每个月都要来住上几天。
第七年的时候,苏慕安罗病重了。他却让吠陀带着他一如既往地前往吴哥城。
“橆歌,我老了。”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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