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下,摇了摇头,“那本司与你都知道你是如何当上王的,本司觉得你会杀了本司灭口。俗话说,狡兔死,良狗烹。既然本司都是死,帮你和帮苏慕安罗又有什么区别呢。”
笈多的手已经手了回去,他看见橆歌有收口的意思,脸上浮现出了欢喜之色,“祭司大可放心,我笈多敢以伽湿神的名义起誓,必然保神宫安然,必然保祭司荣华富贵的一生。”
橆歌却摇了摇头,“今日你连本司都敢掳了来,你对神还有多少敬畏?本司如何能够相信你?”
笈多睁大了眼睛,“那你要本王怎么做?”
橆歌叹了一口气,眼光望向了芦苇荡中飘飘荡荡的芦苇,一时间有一些迷茫与惘然。而后,她对转过头,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对笈多道,“给本司线香与纸币。你与本司按照伽湿神的礼节,焚香祷告之后,书下你永远不会背叛本司与神宫的话,而后画押,留本司收着,如何?”
橆歌这个做法倒是妥当了一下,毕竟,留了一个笈多的实质把柄。
两人的目光注视着彼此。橆歌傲然看着笈多,不肯退让半分;终究、笈多无奈之下,叹了一口气,“好。”
橆歌的手里拿着细细的线香,香已经被点燃了,飘飘荡荡,飘到了我的鼻端。我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虔诚。那香袅袅,在空中散开。有白色的不知名的鸟儿飞了过来,在香的上空盘旋。
这儿,莫非连鸟儿都有着一种信仰。
那鸟在半空中盘旋,扶蓁看着洁白的鸟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而后,便是笈多的焚香祷告,书下他给橆歌的承诺。
橆歌折下了一根芦苇,放在手上把玩着。似乎是玩腻了,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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