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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问了执绘扶蓁的下落, 执绘和她说了幽都的事情,她便来到了幽都极铺,而二狗和三猫则把实话与她说了,奚荷给了她信物,她才得以来到这儿,找到扶蓁。
两个人的日子, 插入了一个人,多少是不自在的。
奚荷和洛浔是这样,我和扶蓁也是这样。
更让人不舒服的是,这两个人还很熟悉。
举个例子,比如, 奚荷便常常和严襄儿待在一起, 弹弹琴啊作作画啊下下棋啊什么的, 洛浔则一边嗑瓜子一边翘着二郎腿在卧房内,满脸的幽怨。
自从云莘来了之后,我便不像过去一样时时刻刻和扶蓁待在一起了, 更多的时候,我会选择和看不见我的洛浔待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对洛浔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荒凉惆怅之感。每一次的日升日落,每一次的月缺月盈,我便会想起原来在我的身边的人觉得跑到别人身边去了。
洛浔是个爱自言自语的姑娘。
她一边狠狠地瞪在外面她看不见的两个人, 一边道,“混蛋,有人别人就把我给忘记了!每天和别的姑娘在一起厮混,你是发情了吗?你才十六岁,十六岁啊!人间有一句话说的好,叫什么有了媳妇就忘了娘。啊呸,谁是你娘啊,你还敢娶媳妇儿了?我呢!我含辛茹苦、勤俭节约、战战兢兢、艰辛刻苦地把你从五岁拉扯大,你居然这样对我!长得好看就了不起是不是?以前不是还天天粘着我码!你个见异思迁、水性杨花、朝三暮四、勾三搭四的奚荷!还每天襄儿襄儿地叫!”
她说着,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呕呕呕!我怎么就没听见你叫我浔儿呢?浔儿……好恶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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