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扑扑的,个子不高,瞧着是一个可爱的姑娘,但偏偏声音有些微的冷,“媗儿私自离开,还请哥哥责罚。”
“跪着。”苏晚看都不看从正门走进来的庄媗,冷冷地道。而后转身,回了房间。
我觉得苏晚这人也是清奇。明明听说庄媗走了,很是着急,怎么人家回来了,有偏偏摆出这种架子呢?
☆、溯洄(二)
庄媗身上的衣服很是单薄,此时又是夜里,我看见风转入她的袖口中,把她的衣服吹得鼓鼓的。
房间里面,苏晚沉着脸,从窗子处看着安安静静跪在门口的庄媗,低低地咳嗽了起来,伸手拿出婢女准备的热茶饮下了,他这才缓了咳嗽。
我看着扶蓁,“这是一个病弱的娇少年啊。”
扶蓁挑眉,问我,“那我呢?”
我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一个妖媚的骚狐狸。”
扶蓁:“……”
那边,苏晚唤了一个婢女过来,低低地道,“你去把我的那件大氅给二小姐送去,让她披着。”
婢女恭顺地点点头,这个时候,苏晚却又叫住了她,“算了,还是去她房中,取出那一件红色绣白梅的大氅给她披着吧。”
看来这苏晚对庄媗很是上心啊,连庄媗的大氅模样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当婢女把大氅加到庄媗的身上时,我听见庄媗问婢女道:“哥哥可说何时让我起来。”
“不曾。”这婢女在苏晚的面前是很恭敬的,但是在庄媗的面前,则有些倨傲,更确切地说,有些不屑。
也是奇怪,苏晚姓苏,庄媗姓庄,两个人为何会是兄妹呢?既然有二小姐,那大小姐又是何许人也?
庄媗大概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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