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便询问了她一番,怎知霁颜一听咯咯地笑了,道:霁容一定会答应的,她二人就是对欢喜冤家,其实心里都挂着彼此呢。
余竞瑶恍然,这些她竟都没察觉出来。不过很欣慰,自己带出来的两个丫头,终身大事都解决了,她也安心了。只是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也太突然,好似在暗示什么似的。每个人都有了最终的归宿……
冬日天黑得极早,用了晚膳沈彦钦也还没回,余竞瑶去看了看小侄子。如今也有两月了,长得很壮实,比小时候的宝儿可欢多了。前几日收到兄长从山西的来信,许是担心信被人截去,除了报个平安其他一概未提,但他给儿子起了名字,余寄卿。这个“卿”该就是“蒋卿筠”的卿吧。还有个乳名“金戈”。听这名字就知道哥哥想要如何培养这孩子。
哄他睡了,她又去小祠堂转了一圈,最后给父亲上柱香,七七已过,明日就要把父亲的牌位请入到母亲的新宅里。母亲身体痊愈后始终不肯住进宁王府,搬进了宁王给她准备的宅院,她说起码应该有个自己的家,等着余靖添和余沛瑶回来。
“父亲在天之灵,保佑母兄妹妹平安,保佑宁王一切顺利。”
把香插在香炉里,余竞瑶突然想到了书房里“萧绮年”的牌位。也该提醒沈彦钦祭奠母亲了,明个他若是不忙,和他一起去吧。
回寝堂收拾一番,她便休息了。才躺下不久,刚来了丝困意,便被一阵寒气侵得无影踪。沈彦钦躺在她身边,从身后抱住了她。
她摸着腰间冰凉的手,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
他在她发间深嗅,有清新的皂香,家的味道,“皇帝召三省王侯议事,之后便和镇军、金吾两位将军喝了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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