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要求他。还不到十岁呢,正是贪玩的时候。”余竞瑶放置了衣衫,绕到他面前,嗔道。
“他不行。”
“怎就不行了。”余竞瑶抬头,握着他玉带的手停了下来。
沈彦钦低头看着妻子,凝神片刻。对承越的未来,沈彦钦已然有了规划,这条路不易走,但却是最安稳的一条。
“我是为了他好。”
“就算为他好,也不必罚他,也不是什么大错。眼看着天黑了,你还打算让他抄一夜啊。”承越晚膳还没用呢,沈彦钦心真够狠。
“抄不完,明个继续抄,今晚就让他在书房睡吧。”
不怪承越小小年纪就那么沉稳,敢情是这么培养出来的。余竞瑶无奈,他的弟弟,她怎又拗得过他。不过对宝儿,他可休想一人说得算。
晚膳余竞瑶唤承越来正堂吃,承越自知被罚,摇头不去,她只好吩咐厨房做些他爱吃的送去。瞧他是没有出来的打算,又叮嘱下人,把书房地龙烧得热些,别冷着孩子。并留了金童陪他,让他酉时就歇下,别太累了,大不了明个再慢慢抄。
都安排好了,她便去了后院乳母那,看宝儿和芊芊。
书房被占,此刻,沈彦钦带着程兖去了东厢,二人围着小几,相对而坐。
承越到了宁王府,程兖自然也跟了回来。王妃的事,他意识到错了,沈彦钦不再追究,他感激。但承越的事,不得不让他捏了把汗。
“殿下,这一步走得太险了。”程兖握着面前的茶壶,给沈彦钦斟茶。
“不然如何,承越不可能永远躲着,他的身份早晚都要公开。”
“待殿下继位后,再公之于众不可吗?”
程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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