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似伶仃飘荡的孤舟寻到了彼岸。
她也伸臂抱住了他,在他发髻安慰地亲了亲。
到了地方,二人入府,公主没想到沈彦钦也会来,略显尴尬。公主虽把一切都看淡了,可没办法把所有的印记都抹掉。驸马理解,他主动招待宁王,而公主陪着余竞瑶去看望母亲了。
晋国公夫人身子调理得细心,虽渐渐恢复,可还有些虚,精神不佳。知道了最近发生的事,她没办法安心养病。公主本不想告诉她,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长久。晋国公夫人身子弱,头脑可清晰得很。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卧病,儿子女儿哪一个都不来看自己,任什么借口她都不会信。
见了余竞瑶,晋国公夫人放下半颗心,拉着她的手问道,“沛瑶呢?你侄儿呢?”
余竞瑶微笑,安慰着她。“母亲不用担心,过两日宁王就把他们都接来了,我们就团聚了。”
听到宁王,晋国公夫人心中滋味百般,愁怨郁胸。但想到女儿和他已言归于好,不忍出言埋怨惹她为难。凉苦叹了一声,“团聚,你父亲不在了,哥哥也被流放,你嫂嫂……,还怎么团聚。”
这话说得余竞瑶心如刀绞,但她还是硬撑着笑,哄劝道,“宁王遣人一路关照,哥哥总不会太辛苦,况且流放也不过是一时,早晚还是回的。母亲得振作,还有一家子人要指着您,您小孙儿到此刻都没有名字,还待你给他取呢。”
母亲突然醒悟过来,含泪盯着余竞瑶,急切问道,“你小侄儿如何?他不足月就来了,可有危险?”
“母亲放心。”余竞瑶给她抹了抹眼角的泪,“小侄儿虽早产,可比当初的宝儿壮实多了。毕竟嫂嫂身子比我养得好,月份也比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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