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公主想来想,无奈道,“父皇的脾气你知道,这已经是最大的妥协了。”
余竞瑶明白,皇帝做事向来狠绝,铲草除根,能绕过余氏,不易。
虽欣慰,情绪仍提不起,父亲毕竟去了,还有嫂嫂。还有沈彦钦,她改如何面对。
“我明白你的心情,两难吧。”公主拉着她问道。
余竞瑶点头。
平心而论,如果感情纠葛撇出去,沈彦钦这样做,她没资格怨他。他为国,为母系一族报仇,她挑不出理来,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不然她也不会嫁他。
可她心里拗不过这个坎。即便父亲有错,不该以“谋逆之罪”受到惩罚,即便他想复仇,也不该瞒着她,暗中操作。
隐瞒许是因为在乎,但也是种伤害。
“母妃因他而逝,舅父因他而亡,余家因他败落了,就知道会有这么一日,真是报应。” 公主感喟,瞧着余竞瑶神色郁郁,她转了话头,劝慰道,“不管怎样,宁王待你真心。再如何难,你也要为宝儿想想。”自从做了母亲,公主把恩怨看淡了,什么都没有守着自己的家更重要。
“他做得绝情,我也恨,可究根诘底,错不在他,人总有力不从心的时候。再者,哪有十全的对错,今儿的受害者,怎知过去不是伤人的那个,反之亦然。想开点,你的日子还得继续,有宝儿在,你和他脱不了关系。”
余竞瑶点头,她真的想念宝儿了。公主说的对,有儿子在,躲到天涯海角两个人也有关系。想到今日她摘下那对耳坠,还给他,觉得可笑。他们的关系哪里是一对耳坠的分量。
不过反过来讲,不也是因为分量重,才更寒心吗。
公主知道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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