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沉静地问道,“兄长可是出了什么事。”
晋国公夫人默然叹了一声,回头看看来的方向,拉着她去了花厅里。握着她的手道,“你嫂嫂月子里,可不能让她忧心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是因为出征西北的事?”余竞瑶觉得不能再是其它了。
母亲点了点头,语气怅然解释,“我也是昨个听你父亲说的,听说西北那战失礼是因为你哥哥,具体我不懂,但皇帝大怒,降了他的职不说,罚他闭关反省,只怕这半年他都入不得朝了。”
“真的是他的错……”余竞瑶喃喃着。她不惊讶兄长所为,出征前她就意料到了,只是皇帝是如何知道的,当初只有沈彦钦和余靖添两人,下属是不能妄言的,难不成是他说的。
“哎,你父亲昨个也很气愤,一个劲儿地怨你哥哥糊涂。”母亲叹道。
余竞瑶回过神来,“这是确实是兄长做的不对,父亲骂他糊涂也不冤。只怕哥哥也是为人利用,他心思纯善,除了为国征战,哪里还有其它想法。”
“被人利用?谁利用他?”母亲追问道。
还能有谁,自然是睿王,他是想拿他这位表兄当剑去刺沈彦钦,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害了余靖添不说,也让他自己失去了这条臂膀。
“哥哥不入朝也好,免得是非多。”余竞瑶劝了母亲一句,便挽着她去了正堂。
正堂里,余靖添早甩下沈彦钦回了书房,只留他一人独自品着冷茶等着妻子。见妻子和岳母同归,向岳母施礼,便让下人通报一声,他们告辞了。
晋国公夫人和他二人一个向南一个向北,分道回府了。
马车上,余竞瑶问起了余靖添的事。沈彦钦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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