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竞瑶唤了堂下的霁颜一声。好在霁颜有所准备, 那只镯子虽然碎了,毕竟那玉石罕见,价值连城,一直没舍得扔,今儿真的就用上了。
两只镯子一呈,不要说京兆尹,连那证人一眼也瞥出了二者的不同。那光泽,色彩, 质地,差得太远了。
“做伪证?好大的胆子!”这事可算是见亮了,京兆尹威严怒喝一声。
“不对, 这不是我的那只, 肯定拿错了。”证人慌了, 目光无措,在京兆尹和府衙身上窜动。
“还狡辩,这便是你昨日交于本府的那只, 你的意思是本官偷梁换柱了?”京兆尹怒了。
“不不,不是的,大人。可这真不是我捡的那只,我捡的那只比它亮多了,我……”
看着众人皆是一脸恍然的模样,证人僵了住,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捡?你倒要好好给本王解释解释这个‘捡’了。”“嘭”的一声,睿王将手中的茶盏扣在了案上。憋了这么久,终于有机会发话了。
见睿王凌厉得把京兆尹的威严都盖住了几分,那证人冷汗淋漓,一个激灵,猛地磕跪在了地上。再坚持也没有用了,他的防线开始坍塌,终了扛不住了,一五一十地把那日的事讲了出来……
两年前的那日余竞瑶和那姑娘确实争吵起来,姑娘咄咄逼人,余竞瑶气得举起鞭子要下手。然鞭子未落,那姑娘先推了余竞瑶,站在河边的,一直都是余竞瑶。
余竞瑶毕竟有些底子,惊慌之际,她鞭子一甩,卷住了对面的一颗树,斜身撑了住。可还没等站稳,那姑娘又来推她,余竞瑶一躲,那姑娘撕扯不及,便落水了。
可那姑娘会水,在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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