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漫不经心道:
“我回绝了。”
“嗯?”这大起大落,让余竞瑶的心跳加速。“为何拒绝呢,很好的机会啊。即便是朝中重臣,怕也未必有这殊遇。”
沈彦钦依旧淡笑,笑得余竞瑶心都提到嗓子眼。
“贪财而取危,贪权而取竭。”沈彦钦含笑回了一句。
这个道理余竞瑶明白,可他跟别人不一样,为了达到最终的目的,他更需要这个机会。
余竞瑶目光惋惜地盯着碗中的藕片,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他成势越快,自己和晋国公一家的危险就越近,可还是下意识地盼着他好。
“如此倒也也好。”余竞瑶笑了笑。本就不待见沈彦钦,只因打了一场胜仗,便突然给他这样一个名高难副的职位,恐是别有居心。
皇帝的意图,沈彦钦自然清楚。其实自己何尝不想一举得势,然后完成自己的夙愿呢。可是皇帝不傻,他也不傻。这河西节度使,长期要和番邦往来,是个极其敏感的职位,皇帝岂会给他?凉州这一胜,皇帝一直心存猜忌,总觉得他胜得太出人意料了,担心他和外藩有联系。所以不过是对他的试探罢了。
“欲速则不达,慢慢来。况且,这一次我冒然西进,是违背圣意的。而且伤亡惨重,只因大捷,才躲了获罪,怎敢再邀功。”自己若不留个把柄在皇帝手里,只怕他更要警惕自己。
余竞瑶朝着沈彦钦温软一笑,轻点了点头。只要他喜欢,自己都支持。
“那现在殿下还是没有职位了?”
“有,我讨了一个。”沈彦钦含笑应。
“什么?”
“三品校内外闲厩兼知监牧使。”
虽第一次听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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