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摇了摇头。
沈彦钦陪余竞瑶上床睡下,又回了书房。余竞瑶不解,不是都已经定下来了吗?还有什么好忙的?沈彦钦告诉她,还差一点,差一点就好了。
……
皇宫,永和殿中,皇后望着宫女为皇帝换上寝衣,忧忡问:
“陛下,为何一定要让三皇子去?”
“他有这个能力。”皇帝淡漠道。
“就是因为他有能力才不应该让他去啊!”皇后两弯远黛深拢,凝着焦灼,“他身体里可流着他母亲不安分的血啊,万一得势了,陛下可想过会是什么结果?”
皇帝不应,遣去了宫女,躺在了床榻上,准备休息。
“陛下!”皇后疾声唤道。
皇帝无奈,轻叹一声,“朝中无人,且衡南王极力推举他,朕也不好说不。所以才只封将军之职,未受军衔品级。”说罢,皇帝阖目,不再言语。
皇后坐在榻前,冷言道:“其实陛下心里还是惦记着他吧。”
皇帝沉默须臾,叹言:“他毕竟是朕的儿子。”
闻言,皇后笑得更冷了,她起身盯着皇帝,一字一顿道:“到底是因为他是陛下的儿子,还是因为他的母亲!”
皇后话音刚落,只见皇帝猛然坐了起来,瞪视着她,目光凶狠,看得皇后心惊,却一点都不肯服输,扬着下颌与皇帝对视。气得皇帝甩开锦被,怒冲冲地出了永和殿。
皇帝一出门,皇后便泄了气。就是因为自己这脾气,她和皇帝之间最后的一丝情感都要消磨殆尽了,可自己还是改不了。好不容易把他盼来了,还让自己这样气走了。此刻,他一定是去了贵妃处吧。
……
沈彦钦这几日宫里
第32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