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悸,又思虑一夜,她片刻未得休息。看着略显憔悴的余竞瑶,沈彦钦久久未语,目光锁在余竞瑶身上,半寸不肯离,盯了半晌,嘱咐霁颜照顾好她,回书房了。
沈彦钦一走,余竞瑶便去了沐室。泡在温浴中,她感觉自己身体的疲惫和心头的阴霾都淡了去,缓缓地放松下来。
沈彦钦就像他手里的那把刀,既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它终究是一把利刃。不过如今,经历种种,无论沈彦钦有多残忍,也无论自己做过什么,他的锋刃却从没朝向过自己。一缕安慰抚过心头,他对自己的好,余竞瑶感觉得到,只是这份好,不知道抵不抵得过自己和晋国公府一家的命,只怕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今日心意已表,余竞瑶是不可能再和他分开了。既然如此,那必须要试着接受他的所有,包括他的狠绝冷酷,他此刻面对的困境,以至于未来的坎坷。如今她要做的,不仅仅是保命那么简单了。
此刻书房中,沈彦钦望着跳动的烛火,想着余竞瑶今日的话,沉吟着。
“不走就好。”
只要不走,总会等到她真正接受自己的那一日。
“殿下找我?”神秘人的出现打断了沈彦钦的思绪。
“查到是谁派来的了?”沈彦钦凝神问。
神秘人惭颜,垂目答道:“还没有,属下会继续查。”
沈彦钦沉默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就差那么一点,再移毫厘剑就刺进自己的颈喉,那么死的就不是昨晚的那个刺客,而是自己了。
“殿下。”神秘人踟蹰着,“会不会和皇子妃有关?”
“不会。”沈彦钦抢声而道,语气决然。“她没出现之前不也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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