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清楚,不然也不会选择嫁给他。不过仅仅生活几日而已,沈彦钦对自己的态度不明,若是惹恼了他,以他的性子,谁知道会发生何事。
回了王府,沈彦钦没有去后院,而是径直进了靖昕堂。余竞瑶知道他是有话要说,心一沉,跟了进去。
余竞瑶默默地回身把门关上,然一转身登时惊得屏住了呼吸,沈彦钦就站在她的面前,距她不过半臂之远,目光凌厉地盯着她。余竞瑶紧张得心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下意识地后退,却撞到了背后的门上。
沈彦钦身体前倾,欺近余竞瑶,她整个人被这凌人的气势逼迫得无处可逃,只能把头埋得更深。他盯了她许久,语气冰冷问道:
“你今天去哪了?”
余竞瑶闻声轻颤,深吸了口气镇静下来。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她强迫自己坦然,没有言语,只是从容抬头,将手中的一只木盒递了上去。
沈彦钦漠然地接了过来,打开,是一条雕花螭纹青玉带。他盯着玉带怔了片刻,抬眼便对上了余竞瑶漾着涟漪的清眸。
“昨晚把你的玉带打破了,今儿去给你置了一条新的。”余竞瑶故作淡定地对他一笑,可嘴角却不争气地抖了抖。
沈彦钦双眸幽邃,望着她眼底唇角隐藏的惶惶,沉默了。只听“啪”的一声,木盒的盖子扣了上,惊得余竞瑶的心猛地一翻,举眸迎上了他寒冰似的目光。难道他看见自己了?心中的忧惧再安奈不住了,她屏住呼吸,等待着沈彦钦下一刻的质问。
沈彦钦什么都没有说,蓦地伸出手来,余竞瑶吓得偏头要躲,然他只是推开了她身后的门,绕过她走出了靖昕堂。
夜晚,余竞瑶独自一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第10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