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奈了。
她教他最基础的音,煞有介事地:“摁轻了,再用力一点。”
他加重力道:“这样够用力了吗?”
……为什么每一次,无论多正经的话题都会被他带歪?!
她笑:“不行,不够,要到手痛为止。”
最后教着教着,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他腿上坐着她,她腿上坐着吉他。
他的手臂环在她周身,轻扫和弦的时候,好像也在无形之中,撩拨江筱然心里的弦。
一下一下,或轻柔,或顿挫,或沉重。
他在她身后轻声唱:“我看着你的脸/轻刷着和弦/初恋是整遍/手写的从前……”
练习册上一笔一划解出来的题目,手写的字迹洇干。像是所有的情愫压抑在题目里,变成不可言的情书——
要不是为了你,谁愿意写这些破题目啊。
她了然地笑:“我就知道你会弹吉他,故意骗我的是不是?”
他把吉他放在一边,从背后去亲她的脖子:“所以现在吉他的问题解决了,我们干点别的。”
最亲密的也只是深吻了,到目前为止,肢体上的亲密接触,还是零。
客厅里有一股淡淡的花香,江筱然在猜测是哪一种花,让人头晕目眩,意乱情迷。
算了,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