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觉不可能,“你定是听错了,听说那位国公夫人刚刚居丧不过两个月,怎能再嫁?”
大盛朝不那么讲究男女大防,为人口生育,也鼓励寡妇再嫁,但也要守足三年夫孝才可。何况,男女主为皇上和国公夫人,也太过离奇。
她觉得离奇,皇后简直要往房梁挂一根绳子了解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竟然弄出这奇耻大丑,让天下人看笑话。
“堂堂一国君,臣子尸骨未寒,就将他妻子纳入自己帐里,今上也是头一位。那老安国公就不是东西,如今这位更不是东西,定会打着旗号整出幺蛾子。”皇后娘娘恨恨对许姑姑道。
许姑姑何尝不生气,娘娘比那小妹大了十岁有多,一向当孩子一般疼妹妹。可谁知这看似柔弱小妹,转手就来捅这么一刀。可她还只能劝,不能拱火。
“娘娘,皇上这也不算什么,荒唐好色不算什么大事,历史上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个。天下都是皇上的,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安国公再怎样都是臣子,难不成还敢造反不成?再说你们毕竟是亲姐妹,淑妃娘娘得宠,总比其他人强。”
皇后凄然一笑,“这天下,早就支离破碎,边关也早已不稳。皇上不管不问,只在后宫流连。可皇儿终究要继承天下,难不成最后得到一个漏筛子一样国家?”
她还有一句话没说,她小妹毕竟年轻,若是有孕生下皇子,那许家便不一定倾向她了。
一个未成年皇子和一成年皇子,哪个更容易被外家摆布,不用想也知道。
那日,皇上恰好就来景阳宫,而小妹那绝艳凄然之可怜样子,正好投了皇上所好。
皇上一改往日无情样子,对小妹嘘寒问暖,更是力邀小妹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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