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面前的果汁，扯了扯唇角，“帮我煮一杯现磨咖啡。我从来不喝这个的。你是新来的吧？”
秘书惶恐的回答：“是的，夫人，我来到公司才没有两个月……”
但就算来的时间不久。但她还是知道张芸的恐怖之处。
那个人不是别人，是游厉承的母亲啊。
张芸淡淡的应了一声，“嗯。原来如此。记得我的口味，下一次再来，我不希望看到桌子上出现的，还是果汁。”
“是，夫人。”
张芸的目光落在落地窗外，“出去吧。”
秘书胆战心惊的离开，走出会议室，这才松了口气。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叹了口气，一旁有同事湊了过来，挤了秘书的肩膀一下，“怎么样？”
秘书愣了一下，“什么怎么样？”
那人继续问道：“总裁的母亲呀。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严厉？”
秘书白同事一般，没好气的说道：“肯定的啊。那可是总裁的母亲啊，那可是从前曾经只手过遮天的人。我这种小人物，怎么可能会应付得了她？”
秘书扶额，有些无力：“而且……总裁夫人的要求好高……”
咖啡要喝现磨的，还不喝果汁，挑三拣四，这让秘书怎么做才能符合张芸的要求？
同事想了一下，拉着秘书走到角落里来，低声开口：“对了，总裁母亲跟你来这里做什么吗？”
“没说啊。怎么了？”
“你还记得之前总裁在婚礼上换妻的事情么？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是总裁的不对，我觉得今天总裁母亲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秘书一愣：“不会吧。”
“那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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