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乱应了一声:“是啊,大师兄这回麻烦不小。”
老郭问:“颂颂,三年前,你究竟怎么会掉下阳台?”
她低头把抽屉翻得乱七八糟:“还能怎样?我多喝了几杯,觉得生无可恋,决定一了百了。”
“事故当晚你并不是一个人,你喝原味伏特加,应该是家里有客人,很可能是一个男人,发现你坠楼的邻居也曾经听到楼上有男人说话的声音。”
“他听错了,”她立刻说,“一个小孩子,不是听错了就是记错了,根本没有什么别人。你忘了,我分明写了遗书,坠楼前几分钟发布在我空间里。”
老郭沉默,半晌说:“也好,不管是什么原因跌下阳台,至少范羽的事发,他也没必要再来陷害你。”
她不说话,只听到老郭沉重的呼吸声。由于胸腔积液,他的呼吸急促,声音嘶哑。良久,他才又开口,换了话题,说得气喘嘘嘘,断断续续:“那时候第一次见你,也是在这家医院。急救手术室门口,一群人吵架,好多人看热闹。一个病人的母亲一巴掌把你扇在地上,只有一个人挡在你身前。那时候我想,这个小伙子还不错,事故已经发生了,无法挽回,可至少他有担当。”
一个硬块堵住胸口,眼底有一片氤氲升起。她不敢回头,咬着牙说:“你们联手骗我,什么都不告诉我。”
老郭嘶哑地呵呵笑:“范羽说服所有人,你爸爸的噩耗对你打击太大,隐瞒才对你最好。你的赔偿款是他以你爸爸的名义每个月转给你,你写给你爸爸的邮件也是他在回。他甚至讲,等你心情稳定了,他会安排个四川山沟沟里尸骨无存的交通事故,再通知你这个事件,你根本不会知道当年事故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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