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触动的是片尾两个人生还后讲的话:哪怕是看不到希望的时候,哪怕前面是虚无,还是要往前走,即使是一小步,也要坚强地走下去。
她茶饭不思地想了几天,最后在交稿的时候建议,把片名改成《临渊》。后来片子出来,片名并没有改,只是发行方说,想见一见字幕的翻译。
影片首映时她被邀请坐在剧院的最前排。据说片子已经卖掉中国的发行权,收购版权的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大众传媒公司,公司的代表就被安排在她邻座。
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位传媒公司的代表是大学里的熟人,原来辩论队的队长,新闻学院的学长,徐良。
徐师兄远远看见她,未语先笑:“我说是哪个翻译,磨叽了那么多天才交稿,原来是鲁颂颂!”
当年在辩论社,徐良和林深是两大台柱,因为长得好看,并称绝代双姝。大群小学妹围着林深犯花痴的时候,徐师兄最喜欢在一旁冷眼旁观,顺便泼两瓢冷水。自从徐师兄毕业后,他们还不曾见过。比起当年,徐师兄早不复那副阴柔幽怨的模样,如今他蓄了小胡子,一把卷发梳在脑后,很有些儒商的样子。
他说起别后的情形:“毕业后我在一家国际通讯社干了几年,后来和朋友一起搞了传媒公司,专做纪录片的引进和推广,属于公益性质,算不得成功,但可以糊口,至少做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
她笑说:“怪不得翻译一整部纪录片,才给这点钱。”
徐师兄也笑:“是啊,好片子很多,就是缺钱。你要有钱,给我们投点资,下回就请得起翻译了。”
她佩服师兄的志向和勇气:“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下回有什么翻译的活儿,我可以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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