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
后来他在后院外的树林里捡到一对蓝松鸦的尸体。父亲说它们死于西尼罗病毒, 如果他学医,将来可以救治同样患病的人和动物。他觉得它们大概死于哀伤,与医学无关, 而他唯一能做的,是在树林里挖一个洞埋葬它们的尸体。在死亡面前,人类能做的往往太少。
灯泡拧上,冰箱里一下子亮起来,颂颂又一罐一罐将可乐递回到他手里。
“你每天都跑步?”她在身后问。
他简短地答“是”。
她轻轻笑了一声:“每天跑那么远?包括下雨天?”
他有些不敢回头,解释说:“我父亲是医生,小时候每天不跑完两英里不让睡觉。”
“我在时代周刊上找到一篇他的专访。”
他回过头,发现她就站在他身后,手里举着两罐可乐,红白相间的毯子歪在肩膀的一边,头略微歪着,饶有兴味地望着他。他自言自语地问了一句:“找到?”
“是啊。”她回忆说:“说他早年去非洲援过医,后来投资建了一个研究中心,资助医生援非,也资助一大批贫穷的孩子上医学院,曾经一度传言说他要从政,并成为议员的热门人选,但他却在最后一刻放弃,这几年带了一队人,一直在西非救治感染伊波拉病毒的病人。”
“还挺详细。”他随口答了一句。
“还有一个故事,说他们的医疗队停留在一个地方,一个护士帮助他们照顾过很多伊波拉病毒感染的病人,是当地人的英雄。后来医疗队去了别处,那个护士怀孕了,留在当地。几个月后,传来护士去世的噩耗。分娩之后,护士抱着婴儿回家,没想到隔夜发起高烧,家人把她送进医院时,她已经开始抽搐
第15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