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萱,到现在还没人去医委会举报你,也是个奇迹。”
这回她没有反驳他,而是停顿片刻,最后说:“前一句是我作为心理医生的建议,后一句是我作为你堂姐的建议,你自己斟酌。”
长夜未央,外面又下起小雨,转眼真到了烟雨江南的季节。雨点噼噼啪啪打在窗棂上,这一晚恐怕又难以入眠。他坐在台灯下,翻出手机去访问颂颂的空间,什么也没看到。自从深宇宙停止留言,颂颂的空间愈发安静。
他打开电脑,又翻出老郭留给他的资料,重新研究那些照片。颂颂家里的陈设也没多大的变化,布艺沙发,茶几上摊着她看了一半的书。餐厅灯光明亮,深色的大餐桌,后面是大酒柜,里面排列着几瓶颂颂喜欢的黑樱桃伏特加。餐桌上的那瓶是原味的,喝得只剩一个底,旁边放着一只酒杯,杯底也只有残酒。这样的陈设,莫名让他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万籁俱寂里,手边的手机忽然“叮”地来了提示。他打开一看,有人私信他:“在吗?”
私信来自颂颂,发给深宇宙。
在,还是不在?他盯着手机发了两分钟的呆。正当他以为不用回答了,颂颂的私信又“叮”地跳出来:“今天看到新闻,说今年英仙座的流星雨不容错过。记不记得那年七月我们一起在野猪塘看过的英仙座的流星雨?”
他盯着手机的屏幕,此刻开始佩服范羽。三年来顶着别人的名头和颂颂隔空谈爱,换做他自己如何办得到?
“三年了,离我们上一次见面。”她继续写:“你一直不回国,连电话也没有,我曾经乱猜过很多可能,是不是你聋了,哑了,或车祸破相了,甚至缺胳膊少腿了。最可悲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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