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失去得他彻底。您说我对他来说不过是那匹马,那为何您不能让我们顺其自然?若是有一天他真的对我厌烦了,或者说他决定要娶别的女人,我可以在此向您立誓,绝不多纠缠他一天。本就是我欠他的,不管他以后如何对我,我都会接受。”
黎业苍用饱经沧桑的目光看着她,白锦面色坦然,她现在的这个气度与飞扬的个性让黎业苍蓦然之间像是看到了某个身影,他的目光也更加深沉。
白锦出来的时候,看到黎川就靠着墙站着。瞧见她便走了过来,朝病房内看了一眼:“你都和爷爷说了什么?”
白锦活动着脖颈:“还能有什么,当然是求爷爷别把你轰出家门啊。爷爷已经够讨厌我的了,我总不能再说一些让他讨厌的话吧?”
黎川看着她,对于她今天这么反常地来帮自己跟爷爷求情,他还是感到奇怪的。通常,只有面对她敌人时,她才会可劲儿炫耀他是她大靠山。他也知道白锦现在还在钻营心思离开他,但他依旧放她跟他爷爷单独在一起,也是因为他有足够的把握,就算白锦说出一些更激怒他爷爷的话,她一样是没法儿离开他的。
黎川捏捏她的脸,掩藏住种种心思:“没听到老爷子骂你滚,看来你跟我爷爷谈得很成功。”
“算是吧,但是我是不会告诉你,我跟你爷爷谈了什么的。总之,这次你要被踢出黎家的危机暂时应该是解除了,有什么好处?”白锦捏起他的下颌问道,方觉,这个动作做起来真是倍儿爽。
黎川望着她笑吟吟的容颜,也没打开她那只会被人误会的手:“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