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似乎有些惊讶于她的爽快。他直视月白半晌,觉得她的担忧和焦急都不似作伪,只稍一犹豫,就真的给她解开了禁制。
月白也够利落,一点废话不说, 直接进入正题:“其实我对林墨乘了解得不多。虽然他曾经一度差点成为我师兄的道侣, 不过这位林师兄……”她沉默了一下,自嘲地笑了起来,说道, “大概是从来没有把我放在过眼里的。所以我也不能大言不惭地说我对他的事情知道很多。”
“但是毕竟我认识了他这么久,这几百年时间, 我无时无刻不再想着如何对付他, 所以也还算有点心得。”
“他是个心思极重,极为自负的人,而且即使是极为忠诚的手下,或者是认识多年的至交, 也不会对对方和盘托出自己的想法,说白了就是疑心病极重。白袭青对他来说是个很特殊的人,这么多年来,我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走进他心里去。”
“我有时候甚至会怀疑……当初我师兄其实也从未真的打动过林墨乘。”
“白袭青对他是特殊的,所以林墨乘一定会带他去一个大部分手下都不知道的地方。他很可能把你家殿下安置在一个受到他的完全控制, 但是又没有太多手下知道的地方……而我恰好知道林墨乘最早背着真道宗经常活动的区域。”
月白交代这些信息的时候,一点也不卖关子,基本上是把自己知道的信息毫无保留地贡献了出来。
别云生其实已经做好了被她刁难的准备, 却不防月白这样痛快,倒是十分意外。
待到大致了解了林墨乘可能藏匿叶柏涵的大致范围,他开口问道:“我本以为月白道友会记仇,没想到道友这样不记前仇,不愧是禅宗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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