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来的二十几岁儿子。”
程昱的反应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陆晨呆呆的站在一边不知道是进还是退,转眼间又变得有些局促不安,在一阵沉默中他开始胡思乱想。
“冰箱里有冰块也有鸡蛋,自己解决。”程昱转着轮椅去客厅,望也没望身后的陆晨。
陆晨没有煮鸡蛋的心思,随意的取出冰块用毛巾敷着,像往常那样坐在沙发上画图,却怎么也画不出东西。
“你是不是希望我和他们走。”
程昱笑:“选择权在你,我没有想法。”
陆晨稍稍靠近,蹲在男人腿边像是可怜虫,毛巾放在手里半天都没想起去敷脸,程昱接过毛巾靠了上去,随后手背被传来一阵冰凉,陆晨握住了他的手,眼底带着试探一如当年的小心谨慎。
瞧瞧,这就装不下去了。
“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但我不希望别人再来试探我,你明白?”
陆晨眼眶一热:“我知道了,程哥。”
程昱将毛巾转交给蹲在自己腿边的青年,默默的看着天上被乌云遮掩的月亮,过了一会说:“早点睡。”
陆晨手指微微用力,嘴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周围静谧的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他无力的撑在地上,单手捂住脸如同落幕下的小丑,背影萧索。
只要程昱不赶他走就行,这就可以了。
……
徐璈受人委托去装模作样的处理破烂事,于望舒有点好奇但他开始准备答辩了,答辩后的几天开始拍毕业照,这是他名义上的第一次拍毕业照。
据说评委是一位特别严肃的老头,在他手上不过的人,几率是百分之十。
“我有点怕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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