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璈也跟着叹了一口气,慢慢吻在于望舒唇角:“多少人都以为是我们俩‘相爱相杀’。”
于望舒被一股清朗的气味环绕,这人说话突然特别温柔,于是脑子一热就变的有些晕,他迷迷糊糊迎上去:“江宇说我像是你的跟屁虫,他敢这么说,就说明这样认为的绝对不是少数,咱们那届里多数都是官二代和富二代,真的没意思,你看看我现在上学多自在。”
“我也真是搞不懂了,不就是你高冷点,我逗比点,身价怎么还就天差地别了。”
徐璈薄唇扬起,用清晰爽朗的声线缓慢道来一个真相:“因为我更帅。”
于望舒没料到他这么不要脸居然自卖自夸,他扑上去作势扭打:“让你装逼,把老子的风头都给装没了。”
徐璈一把将人抱住,手安抚着后背一下下的轻拍。
“行了,以后都让你装,现在睡吧。”
纵有千言万语憋在心里,今朝也不知该从何说起,于望舒捋好小背心上的褶子,今年徐璈还是一身凉凉的睡衣,好像格格不入但双方都没有感到违和感。
“晚安。”
徐璈搂着他腰的手用了点力,笑道:“你早点睡。”
他算是把于望舒看透了,今个迟睡那第二天不睡到爽就否想起床,自制力这玩意只在工作日有效,其他时间纯属扯淡,一筐核桃放客厅碍眼,徐璈早上收拾干净就开始看新闻。
日上三更终于见于望舒出声,穿着大裤衩,伸着懒腰去厨房找吃的,含糊不清道:“我送点核桃给我妈去,咱们吃不完。”
“核桃补肾,你多吃点。”
于望舒没忍住,“靠,就你肾好,你有本事就把我干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