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不一样。”说着,徐璈把原本的表褪下完成它的使命。他一进门就看老大在咬什么东西,拿出来一看是块表而且是成对的。
“这周末别睡懒觉了,家里有客人。”
于望舒愣了一下:“谈成了?”
“谈什么?”徐璈装不懂,“那天才会知道。”
于望舒抹把脸,使了劲要把那表拿下来,嘴里嚷着:“你快还给我,我不想送给你了。”
“现在想收回去迟了。”徐璈顺着他腰用力,把人直接往卧室里揽,面上阴沉不定的,“咱们说说事。”
“什么事,我跟你好像没什么好说的。”
徐璈对着他耳边一字一顿:“你不想我回来?”
于望舒没多想,下意识就回:“你回不回来关我屁事。”
然后徐璈带着得逞的笑,卧室‘啪’的关上,他和于望舒‘深刻’讨论了自己回家到底关不关他的‘屁事’,于望舒和他打了一架但和大学时没跑,那一点的二头肌就像是摆设,人家腿一压就让你没有跑的机会,好不容易掰回一程又输了,然后俩男人流着汗在床上干。
起初谁也不让谁,最后于望舒撑不住了,像是跑了100圈浑身没劲。
晚上四只猫齐挠门,他踢了徐璈一脚:“滚去喂猫。”
徐璈动了一下,胳膊还揽着他腰不放,空调调了24c,真是言出必行。
“蒋叔叔来,我说什么呢。”
徐璈终于起床了,嘴唇上扬带着自信:“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这和没说有什么差别?
毕竟和长辈摊牌办事,于望舒挺紧张但真到了那天反而镇定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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