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当他坐在吧台前点了一杯‘初恋’,调酒师风骚的敲桌面:“你可好久没来了。”
“忙啊,都没空来,上班上学的哪有空。”自从和徐璈同居,早上再也没缺过早饭,更别说自己的业余生活了,扒着指头数数都在和徐璈呆一块,小日子般的琐碎感也油然而生。
“诶程昱呢。”
调酒师说:“回美国了啊,他又不是常常呆在这里,唉,酒吧里少了两个人,干活都不来劲了。”
于望舒当然知道他说的‘两个人’里面有阿斗的名额,喝口酒,他听着音乐说,“阿斗走的匆忙。”
“是啊,一转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这些年的相处也不是白处的你说是不是。”
于望舒没接话,手撑着脑袋看舞池里的年轻人跳舞,那身段真火辣,扭得很带劲,他想起一句话。
男人骚起来,那真没女人什么事了。
“哥们,你说忙但我看你脸色不错,满面春风的有喜事?”
喜事嘛……
于望舒也没藏着:“是有一点喜事,咱们不是单身狗了。”
“怪不得呢,连这都不来了,原来是怕家里那位吃醋。”
“拉倒吧,他吃醋?”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怎么,徐璈今个没来?”
于望舒掉头看,看见是江宇,很不在意的坐回去懒的去搭理。他们打过几次架,有些事不能扭转时空更改,那既然不嫩更改就忘了吧,忘不掉就搁小房间里锁着。
“没来,回家吃饭了。”
听着不咸不淡的回答,江宇嗤笑:“我听说他爸最近在和纪委书记呆一块,好像是为了今年的反腐大动作吧,xx大就要开了,管的特别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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