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站多久了?”声音不大,于望舒拎着袋子进去,支吾说,“我刚学会做虾仔饭,你不是生病么,正好给你做。”
“怎么突然想起来做这个了。”徐璈有些意外并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于望舒回头看到的就是他揉鼻子的情形,面无表情的回头打开塑料袋,里面都是活蹦乱跳的龙虾,“虾仔饭吃起来还蛮贵的,我现在厨艺还过得去就想自己学,以后什么时候想吃就什么时候做,一品居的老板说你订了好几天的外卖,我寻思着你应该也喜欢吃,这段时间我挺麻烦你的就当是感谢吧。”
本应该是充满感谢的话,结果一字字从他嘴里蹦出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于望舒洗了手就打算刷虾,这时从身侧伸出一只手牢牢的握住了手腕。
“我对虾过敏。”
“早不说?”于望舒想骂几句,但抬头被男人眼中的歉意吓得忘了开口。
徐璈把那袋子虾当透明物,领着于望舒坐到沙发上,老大病情缓和正窝沙发上休息,初春的阳光温暖带有令人懒散的魔力,于望舒抬手遮了遮眼,在这奇怪的氛围中居然觉得很舒服。
桌上散落的都是徐璈办公的文件,客厅暖白的色调在一定程度上减压不少,于望舒摸了摸老大头,手心传来被舔的湿意,轻声说:“我们有很多矛盾的地方。”家庭不同,兴趣爱好也不相同,这样的相处会很累,他只要想想都觉得很累。
徐璈任由小东西爬上自己的腿,伸手过去也摸了摸老大,在离开时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指腹缓缓撩拨了几下于望舒的手背,看他猛地收回淡淡说:“不说是因为没必要。”
“那你不是还吃了?”于望舒心里憋屈,“你真的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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