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他的大手包裹住,这才觉得心里也好受了些,原来不止是赵臻难过,她也会不开心不是。
就像是白嘉言说的那般,不能遇到事就这样争吵,特别是赵臻……,都已经大了,在她面前他不过是刚刚十五岁的少年,是年轻冲动的小恋人,可是在外面,他就是晋地的无冕之王,是手上握许多人生死的太子殿下。
白嘉言回来的时候赵臻和徐黛珠已经走了,他忍不住叹气,一边觉得有些酸酸的,一边又觉得松了一口气,想着小家伙们终于和好了吧?他也该回秦州了。
最多不过明年,和夏元帝的大战一触即发,他没有时间浪费了。
徐黛珠先是带着赵臻来到了晋城的郊外,在山坡下有几个低矮破旧的茅屋,院子里晾晒着打着补丁的衣服,一群芦花鸡咕咕叫着在院子里挖地寻食,院子的左边一排的菜地,长长的豆角,红色的西红柿,还有紫色的茄子,看起来生机勃勃。
赵臻有些不明白徐黛珠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
不过一会儿就有个绑着红头绳的小女孩走了出来,正是前几天在拿了龙葵要送给赵臻的小姑娘。
她拖出来一个跟她个头一样大的木盆出来,然后拿出脏衣服浸泡,之后加了一点皂角粉,就不断的揉搓着。
那衣服袖子都要比她的手要大,洗起来非常费力,但是她却不停歇的做着。
徐黛珠说道,“她娘白天要去城里找活儿,她就承担了所有的家务,喂鸡,种菜,洗衣服,还有做饭,才不过七岁的小丫头。”
之后又带着他去了另外一处地方。
那是一个一家六口都挤在只有一张床上过活的,男主人显然是生病了,一直躺在床上,吃饭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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