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旧羊皮纸躺在里面,上面还带着灰尘,白少卿拿出来打开一看,一块比手绢大不了多少的尺寸,上面空白的……,什么都没有。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今天算是白忙活了。
忽然,白少卿突然说道,“等等,这个羊皮纸……,上面有水印。”扭过头对着小白说道,“小白,你去拿一盆水来。”
徐黛珠忽然有种寻宝般的心情。
小白很快就用一个木盆盛满水来,白少卿把羊皮纸展开放在了石桌上,然后拿了个小杯子,把水一点点的洒到羊皮纸上。
徐黛珠伸长了脖子去看,羊皮纸都湿透了,但是什么都没有。
白少卿看出几个人失望的神色,笑着说道,“我们进屋,这边阳光太大,应该是在暗处看。”
如此,徐黛珠等人又把羊皮纸移到了一旁的茅屋内。
“有字!”徐黛珠看到羊皮纸上隐隐有了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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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雕花的长几上放着紫砂壶,这会儿正冒着冉冉的热气,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用白色的绢布帕子包了砂壶恭敬的递给坐在长几旁边一个矮小的老者。
老者个头不高,但是长着鹰钩鼻,目光不善,想来也是个狠角色。
“师傅,已经快二十几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这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长的十分的英挺,唯独那一只鹰钩鼻也随了老者。
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和白四较量过的刘松义。
刘松义摆了摆手,让年轻男子把砂壶放下,显然有些心不在焉,说道,“木正,这里没有人,你直接喊我叔父就是。”随即用手敲击下长几,叹了一口气,说道,“恐怕我们放出的两个诱饵都被掐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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