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随手又摘下一朵花儿,捏在手中,揉得稀烂,扔到地上,再用脚碾几下。
孟瑾双目怨毒地盯着走远的月白色身影,南珊走着,背后若锋芒直射,心中了然,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直到看不到,孟瑾才不甘心地离开。
不远处的花丛中,站起一个人,她双腿抖如筛糠,脸色古怪,又喜又怕,最后将头上的落叶扯下,朝着孟瑾消失的方向,高深莫测地一笑。
回到侧殿中的南珊,对杜嬷嬷耳语几句,派人死盯孟瑾,若有异动,立即来报,然后将刚才的事情放置脑后,夜间辗转反侧,宽大的塌上只有她一人,显得空荡,几番思量,越发难以入眠,几日不见夫君,甚是想念,起身上塌,磨墨提笔。
在印花信笺上写下几个字。
凌郎吾夫。
转念一想,将信笺丢入纸篓,重又写下,亲亲吾夫。
再三细读,抿唇偷笑,不知那人见到这个称呼是何反应。
一日不见,如三秋之久,现三日不见君颜,深感时光缓慢如年,如十年之久,孤枕凉席,玉臂清寒,望见外面皎月如银,洒入屋内,白茫一片。
思君尤甚,恨不能身披彩霞,踏风破云,与君共眠。
写到这,她停笔吹干信笺,脑中浮现自己男人的清姿逸貌,还有那些个恩爱交颈的画片,想了想,脸红了又红,终是提起笔,又写道,
佳丽三千,旷空已多日,盼君垂爱,心甚切之!
你的小心肝,楠楠上。
将写好的信笺笔墨吹开,折成方胜,装入信封,用火漆将口封往,再将自己的唇涂上口脂,对着封口处印一个大大的唇印。
她一边做着,一边偷笑,幻想着他读过信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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