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能绣好一件肚兜都不错。
幸好还有万福,已经绣好几身了,到时候也不至于没东西出手。
南珊的脸蛋红红的,千喜以为她是不好意思。
其实南珊这几天的心都飘着的,眼见着婚期临近,前世的那些两人相处的画面跑了出来。
梦中成婚后,年轻的男女自然是有了肌肤之亲。
记得第一次过后,她醒来后看见内裤上有血迹,某处有些不适,紧跟着大姨妈造访,她也就没放在心上,以为是来例假的原因。
后来,每回入梦,早就等候的男子一言不发,急不可耐地将她抱进屋子,狂风暴雨般带着她一起沉浮,她一直都以为是梦,放得很开,叫起来也不加掩饰,每次都酣畅淋漓。
有回,隔得时间久了才入梦,男子赤红着眼,连进屋都等不及,直接将她抵在树上,将她的睡裙扯掉,狠狠地往死里弄。
她记得那日的天很蓝,自己就如白云下飞过的鸟儿一样畅快自由,飘得都快飞上天,若不是大树的皮有些硌人,一切都很美好。
想着他有力的手在她身上揉捏,健壮修长的大腿紧紧地夹着她的身体,以及…她的脸越来越红,一不小心,针扎歪了,差点戳到手。
低头一看,哎呀,这绣得是什么鬼,本来花样子上是一朵并蒂莲,可她看自己绣的分明是一个大桃子。
“小姐,你饿了吗?”
“没有啊,怎么了?”
千喜似发愁般地叹口气,“奴婢以为小姐你是饿了,才将并蒂莲绣成桃子,不过,奴婢觉得小姐这桃子绣得还不错。”
这是夸她还是贬她?
南珊嗔她一眼,将手中的花绷子举起来,左看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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