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不舒服是吧!”
这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某人愣是一句话都没说!
“你哑巴啦,说话!”
“是!”
“是你个鬼啊,我说了这么多,你倒是给个反应啊!”
“我这不是在认真听领导训示么!首长您说了这么多,一定口渴了吧,来喝水!”燕殊立刻送上水。
“得了得了,自己去禁闭室,我不找人带你过去了,给你留点脸!”
燕殊挠着头发往外面走。
而这一夜,睡不着的人自然不只是他。
姜熹是有些发愁,也不知道燕殊怎么样了,这一想就是一整夜,而燕殊则是忽然想到白天姜熹那纤细柔嫩的腰肢,心里痒痒的,那般抓心挠肺的滋味儿,实在没法入睡,想要抽烟纾解一下,又没有烟,他都恨不得要啃床板了!磨得牙齿都作响。
许是那天威胁姜卫宗的话起了作用,姜家这两天都挺安静的,姜熹这天一大早,下楼买早餐,忽然就瞥见一侧的报纸,醒目的“姜”字映入眼帘,她顺手拿过一张报纸。
“姜家少爷国外留学,玩弄女服务生,致其流产,始乱终弃,被逼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