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舞姬惊呼一声,便瞪大了眼睛,软绵绵的倒到了地上。
胸口插着,一把锋利的剑。
虞臻从头到脚,看也未看那舞姬,只是面无表情的与秦雁行对视一眼,冷冷一笑。
然后将舞姬胸口的剑猛地扒出来,随手往地上一扔,朝自己座位走去,冷冷扔下一句:
“她不配!”
不配和皎皎相提并论。
待虞臻转过头去,与淮安王对上,便吓得他两股瑟瑟,目光惊恐。
再说信都这边,徐笙这一查可不得了,硬是将她气了个仰天。
虞素宜这位苏郎,名叫苏河清,可惜人不如其名,干出来的事情,那叫不是一件比一件不是事儿。
这苏河清出身于冀州高唐城外的一个农家,自幼聪慧过人,是他们苏家人的希望。苏家省吃俭用供他读书,还给他娶了一个商户人家的女儿,靠着老丈人,才得以读书读出个名堂来。
可惜他虽然聪慧,但还未来的及参加科举考试,大周便四处动荡,于是他便来了信都,想要投在虞臻的门下,做个门客谋士。可是虞臻的门下哪是那么容易的?这苏河清被拒绝后,便不知怎的,遇到了虞素宜这个傻大哈,将她骗到手了。
徐笙得了消息,心里像吞了狗屎,实在不明白虞素宜看上了那苏河清哪里。
当天晚上,她又让人请了虞素宜来清芷园,欲要再次谈话。
谁知刚起了话头,便被虞素宜抓住,说徐笙不安好心,专门找苏河清的过去说事情,谁还没有个糟糠之妻呢!
徐笙想说,糟糠之妻不是你这样用的。
而且虞素宜这话,真是令人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