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别哭了。”
可琛儿还是啼哭不止,似乎是知晓自己与母亲分离,豆丁大的小孩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徐笙见乳母因为自己的缘故,也不敢放开去哄琛儿,便道:“你带琛儿先下去吧!他初到我这里,难免会认生,等熟了就好。”
“这……”乳母迟疑。
“去吧!”徐笙说。
于是乳母见徐笙表情还算柔和,不似生气的模样,便不再迟疑,抱着琛儿下去了。
“姑娘,您将小公子放到咱们这里养着,若是日后知晓了她母亲是您的缘故,去了城外庵堂,会不会与您不亲!”绿柳道。
“虽说我们都知晓那风轻的下作,但是就怕小公子身边伺候的人吹耳旁风,带歪了小公子。您看,要不要将小公子身边的人换了。”
徐笙喝了一口茶道:“不必,你和绿杨你们且看着,若是那些伺候的人,谁敢多嘴,再禀报了我。”
绿柳还想再劝,但知晓自家姑娘的性子,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想着好好帮她看着院子里的人,不让徐笙操心。
晚上,如平日里一样,徐笙以为虞臻不会再过来,便早早收拾了睡觉。谁知刚躺在床上不久,便听到外面婢女通传的声音传来。
“奴婢见过王爷。”
她眼睛睁开,从床上坐起来。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
“夫君?”徐笙喊到。
便见内室的门被推开,一道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他面色淡淡,身姿挺拔。
“怎么还不睡?”他问。
徐笙拥着被子跪坐在床上,头发披散在肩膀上,抿抿有些发干的嘴唇道:“已经睡下了,听到夫君回来的声音,才起来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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